總有這樣的一個習慣,在長假的時候回學校看看老師

前幾天回去看國三導師
一個曾被我們挑釁過
甚至被我們打過的老師

會想去看是因為從同學那聽說老師最近結婚了
外加今年大家大學畢業
所以決定集體出現給老師看看

H兩點多就緊張兮兮的跟我一起出現在星巴克
挑了蛋捲和卷心酥
遲遲不能決定要用哪種搭配組合

然後我們回到居仁
一個發生過太多事情
使得我難以言喻究竟是喜歡或者是恨惡的一個場域
我的校園

先看到了我們的英文老師
當年她教我們的時候懷孕,所以我們叫她孕婦

孕婦都沒有變,七年過去以後,
長得居然跟以前都一樣
我們說了些以前的笑話

例如請你用cry造一個句子
或者是曾欣恩閉嘴

接著遠處出現了周的身影
我們國二那年所有的夢魘來源
我們國三憤怒的原因

她出現了,一行人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於是我們與她在遠處四目交會
沒有點頭致意,也沒有微笑
只是這樣盯著,互相盯著
直到她離開

我們從來沒有被電視裡的體罰新聞嚇過
因為每一項我們都曾親身體驗

然後天蓬出現了
瘦了許多,嘻嘻笑笑的我們送上了禮物
老師一一唱名 問著我們的未來規劃
然後說了些什麼我其實印象不深

總之,居然已經七年了
我們似乎一一道歉了
日子也因此得以心安理得的繼續下去

我們一邊聊一邊繞著校園走
改變了的魚池,改變了的科學樓
改變了的許許多多

沒有看到娟姐

我們照了許多張相片
在寫著禮義廉恥的灰色司令台
在沒有魚的魚池前面

我們在居仁,照了許多照片。

而我們是否都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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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去找雅慧和麗玟師
想來好笑,前幾個月
當很多事情與計畫都還懸而未決時
有人邀我回文華看老師
我說
「喔不,再等一下,我現在很多事情都還沒有確定。」

我想等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個結果之後
再回去看Grace和Augusta

這是一個奇怪的習慣
我喜歡定期向她們報告我的計畫
像是高中時代都要定期寫週記給老師看一樣

其實要我具體說他們有什麼好
我也很難歌功頌德出些什麼
總之她們之於我

是有好事發生在我身上,我會立即想知會的人
是我教師節絕對不會忘記恭賀的師者
是我三不五時想要看看的人
是我想要製造驚喜的對象

是我的老師

灰色的國中歲月結束以後
我跳入了一個於我而言是全彩的世界
一個連運動服都鮮艷到不像話的學校

然後高一認識Grace,高二小尖兵時代認識Augusta

高一的時候,Grace是我的導師
那時候我只覺得這女的真酷
英文超標準,管人超嚴格,洋裝超多
我那時候心裡想:「我想跟這個老師熟」

然後我開始很認真的寫週記
沒事就去找老師喇賽

Grace has penetrating eyes.
所以每次我去問她問題都很緊張
可是那樣銳利的眼神卻看得出真正的關心

高二的時候我參加外交小尖兵的英文演講比賽
Augusta是帶領的老師,也是Grace的好朋友

我的高二幾乎沒上什麼課
都在歡樂的科博館義工徵選、小尖兵公假無限中渡過了
然後在比賽期間跟麗玟老師變好朋友

那時候許純美很流行
老師很愛在訓練期間
有事沒事就學許純美 XD

競賽的期間壓力很大,又有老鼠屎總是不合作
但是整段期間我卻只記得嘻嘻哈哈的片片段段
還有公視錄影決賽的前一個晚上
和老師在飯店床舖上
熬夜聊天講垃圾話的記憶

我們後來沒能去得成澳洲
歡樂無限的小尖兵競賽就這樣嘎然而止

日子開始滾向戰戰兢兢的高三
無聊日子裡的生活調劑
就是偶爾跑去英文科辦公室
找老師聊天玩耍

日子就這樣一頁一頁的翻過去了
畢業前夕跟老師說掰掰
我說老師我會回來看妳
妳說學生都嘛這樣說,但最後真的做到的總是沒幾個

我說那我可能是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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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幫我留了一整盒的妳的喜餅
妳送給我一只馬克杯,寫滿了世界各大城市的名字
妳從倫敦寄來了一張明信片給我

妳總是提醒我要注意健康,
記得運動,英文不要忘記
寫作尤其重要

妳告訴我台北女生很瘦,我也要加把勁減肥
妳說有機會的話最好多出國看看
妳愛說嘴說妳的法文發音很標準

妳說我是妳的得意門生
我說謝謝妳,我的老師

今天,謝謝妳送的包包和午餐
妳們的稱讚和禮物總讓我受寵若驚


『反正妳們都已經過了我朋友江家慧的教師熱血期了
   所以我噁心一點妳們應該也不至於會落淚』

   那就讓我噁心一下吧

總括以上所有
我想我會說「做老師的學生很幸福」

請繼續讓我一陣子一陣子的跟妳們報告近況

用我超快速的講話速度和吵死人的大嗓門
說也說不停的
繼續按期交上我的週記給妳們看 :)

take c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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