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荷蘭,他和家人維持著奇怪的相處模式,他和家人渴望一種和諧家庭氣氛的假象,不挑起爭端,卻也不交談,
因為一交談就挑起爭端。藝術家需要愛情的滋養,所以梵谷對愛情的慾望,是渴切的,正如同,畫布需要顏料,男人需要女人一樣的自然!
瑪歌,這個女人給他完全的愛或說是對他的崇拜,他第一次被女人愛,甚至愛的比他愛她們多,賣畫階段,他苦追過愛修拉;海牙,他任憑克莉斯汀胡亂來,
中間還有一個,寡婦凱伊,在草原的美麗景色下,對他的愛吼出:[不!絕不!絕不!]的凱伊,都是他在一廂情願。
總算有人來愛他了!瑪歌的家庭知道了,硬生生的拆毀這段愛,文生轉往巴黎!
巴黎,他結識一群和他一樣,對藝術執卓,也瘋瘋傻傻的印象派畫家,那段時間,他和弟弟西奧同住,終日交際,
雖然快樂,但是他明白自己要追尋的是藝術,不是人際!加上他的邋遢,興奮時會在半夜來回快步走、跺腳的行為,
對愛整齊、重高品質生活的西奧不勝其擾,西奧是愛他哥哥的,愛他這個老小孩!
他很少尖銳的攻擊文生,但文生心裡知道,他為這個唯一愛他的手足,帶來多大的不便,
他又選擇離開,離開陰鬱的巴黎,前往擁有熱力太陽的阿羅!
阿羅!在這個地方,他似乎找到了歸屬,對!他就是要這種陽光,這種毒辣的熱度,
如同他滾燙的熱情不滅一般,他佈置了一個屬於他的家,西奧的接濟補給,仍未間斷。
他作畫,他寫信,他像繪畫機一樣唧唧嘎嘎的來回運轉,陽光正烈!
好似要燒焦他的一頭紅髮,他不在乎,因為他就是在追尋這種藝術,放肆流竄的熱情
,如同他表現豐收和陽光時,一條一條擠上去的銘黃色!
他收容了困頓的高更(野獸派畫家)與他同住,高敢喜歡挑人毛病,也喜歡和文生激辯,
喜歡看別人被他鬥的臉紅脖子粗的滑稽模樣,當下,高敢似乎才肯定自己的價值,一種勝利的快感!
文生日日被高敢逼的毛毛躁躁的,吵著個人對藝術的堅持,文生喜歡的,高敢偏偏厭惡,反之亦然。
藝術家總有莫名其妙的堅持,誰也不肯退讓!
而文生又有幻聽,感覺有奇異聲音對他講些故事,逼使他做些可怕的事情!
一日,他和高敢吵完架後又一起出門,前往一間小妓院,裡面有文生喜歡的娜莎,
文生暱稱她為”小鴿子”,小鴿子喜歡文生的耳朵,覺得小巧可愛,文生則喜歡她的突出小腹,就像鴿子的肚子一樣。
文生上樓,問娜莎他可不可以與她同房?娜莎說:﹝5個法郎﹞[我沒有錢]娜莎開玩笑的說:[用你的耳朵代替吧!],
文生說:[好],他衝回他的屋子拿剃刀,對著鏡子一刀一刀割下他的右耳,只剩一小片耳輪,
他用幾張圖畫紙包一包,衝到娜莎那邊去,拿給她。
他被送到聖瑞米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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