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床後,準備好一堆要唸的書,去美又美吃早餐

咬下培根蛋吐司的同時 看了副刊的一篇文章  
讓我差點感動得哭了出來

那樣的故事總是短小而悲傷
卻美得像是將熄的夕陽
掙扎般的喘息,
嘆息著說 嗯 我的確存在過

兩名男子騎單車環島,第六天到達南部的某小鎮
沒有合適的旅社,只有一間『作黑的』旅社可以過夜

臉上的皺紋浮著厚厚的粉,
一個92歲的老鴇,一個有雙面情色鏡的房間
多夢而睡不舒適的晚上。
臨走前,回頭看著棄置在兩旁,
過時的那些大型遊樂機---打地鼠與射擊遊戲
沒有人再投幣了。

民國52年,這間旅社開始營業,
時光荏苒,今年是民國97年。

過去這裡發生過的
那些歡愉、那些偷偷摸摸、那些粗糙的慾望與酸臭的汗水
都到哪裡去了?
幽靈一般遊迴在長廊的是時光的影子,
他們映照入鏡,卻陌生的驚異著,你是誰?
鏡中反射那些交纏的,害羞不能語的羞恥持續
鬼魅般的持續圍繞。

齷齪的本能與羞恥,這間鎮民口中『作黑的』旅社
多少人曾偷偷來過?被誰知道過?

來來往往的人們,進進又出出
45年了,
那些人 都到哪裡去了?

我們不過是暫住一晚的過客,
太多的事情,我們是不能過問的。

大約是這樣的故事。
我喜歡這些關於起落間的種種。

想起高中時曾經迷戀過的復興旅社,
也是間『作黑的』旅店,
車站旁的夕陽,綠川的惡臭,
那段引人遐想的木製樓梯。
大約也是這樣

畢竟,頹敗的那些都曾華麗

當年少的人兒都成長,
神秘的那些於是就 不再神秘
美麗的那些也就 不再美麗

然後我們真實的知道了
原來,
當一切都不懂得的時候,
世界,最是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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